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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荣休教授:为什么我的学生竟然会这样?

励志人生网 2019-10-25 01:27 学生励志 182次

【文/ 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周国正】

一、港府情态

香港乱局,可以这样理解:特首林郑月娥最初坚持通过《逃犯引渡条例》,但后来忽然在6月15日转为搁置(近三个月后更完全撤回),在我看来可能是要避免在中美贸易谈判中烧起另一火头。

其实林郑月娥对香港的泛民主派有认识,本来知道不应退让,否则只会被理解为示弱,令对方坐大;与泛民打过交道多年的人,不难具备这种认识:

香港泛民是很特异的政治人物,一般搞政治的,都知道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尤其是在彼此强弱悬殊的情况下,稍有政治智慧,都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否则就会如《韩非·亡征》所言:“国小而不处卑,力小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恃交援而简近邻,怙强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国者,可亡也”。

1997年香港回归初期,连司徒华、李柱铭等重量级泛民都因中央对港政策的宽松而大感意外,到2003年撤回第23条立法,2012年撤回《德育及国民教育科》,中央和港府都是息事宁人,一再满足对方要求,但泛民却毫不领情,只是得寸进尺。早期中英联络办事处主任姜恩柱的名言“香港是本难懂的书”,也当是就此而发的慨叹。

今天更非比从前,除了传统泛民之外更有一大批大中学生,他们一般鄙弃传统泛民,视为只尚空言,多年来一事无成的dead wood(朽木、废物),两者之所以站在同一阵线,只基于一个共同点———都是反政府、反中而已。

这些青少年大部分固然只是参与和平示威的“和理非”派(和平、理性、非暴力),但也有不少已经变成暴乱分子;他们非常善于“独立+思考”,独立者——完全不参考学者智者的意见,完全不顾虑行动可能引致的后果,完全不肯易位思考以了解对方立场,甚至完全不理会如何与同侪协作方可成事;思考者——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充分体现了2014年占中事件时出现的名言——你不代表我。

他们名副其实是乌合之众,衣如乌鸦,以隐蔽的电子通讯方式聚众闹事,事后即作鸟兽散,他们既无组织,又无头领,无一人能代表全体,商谈、退让?不知与谁商讨、向谁退让?与虎谋皮还可以见到老虎,与魅谋皮就完全白费气力了!

今日乱局如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尚幸警队仍能不避艰难险阻,不畏恶言咒骂,仍然紧守岗位,坚定执法。

二、暴乱内因

这次香港动乱,一般认为肇因于《逃犯引渡条例》。不错,技术上而言正确,但这只是表像,不是本质,只是触媒,并非本体。就如一次大火,点起火头的可以是支火柴,但造成一片火海,本身必须另有大量的易燃物;吹熄火柴很容易,但只要易燃物仍在,大火就仍然继续烧下去,就算这次连大火也扑灭了,以后另一支火柴、另一个烟蒂、另一次泄电,甚至另一天日常的煮食烧水,也总会再一次又一次做成火灾。

这正是今日香港的情况,《条例》先是6月搁置,继而9月撤回,但仍然野火烧不尽,此熄彼又生;因为瞬间已经扩大为“五大诉求”,特别是其中的“双普选”,涉及所谓更“深层次”的政治问题了;不过,这“深层次”有多深?

香港人向来是政治冷漠的经济动物,这点举世闻名;我整个教学生涯都是与青年打交道,其中对历史、政治、国际事务,不要说认知,连稍有兴趣的也如凤毛麟角,和我们六、七十年代那种热切探求、思考、讨论大不相同,这也是我多年来的感慨。

大学里的图书馆,除了试前几周,平日总是空无一人,看到的几乎都是馆员;每次请外来学者讲演,主办者都颇伤脑筋,场面冷落,听众三两,对主讲者如何交待?有幸终于有听者提问了,一开口多是普通话,因为那是内地来的,香港本地的学生哪里去了?这种情况绝非始自今日,十多年来已经如此,也不限于敝校,一谈起来,各校同行都相视苦笑。

我们那时代,看武侠小说是要深夜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偷着看的,因为会被视为无心向学的疏懒行为;现在中学老师知道学生看武侠小说,却不知有多高兴,终于碰到一个肯看书的学生了!其他的一看到文字,尤其是大篇幅的,就头疼;要跟他们做阅读理解练习,篇章一定要短,内容一定要简单,否则就会怨声载道。大、中学是社会的缩影,“沃土之民不材”,香港近几十年来的富裕,令社会早已弥漫着一种肤浅反智、讲求享受的风气。

所以,怎么一刹那之间,会忽然冒出那么多具有高昂政治意识,愿意为“民主自由”而战斗的青少年?

香港荣休教授:为什么我的学生竟然会这样?

港中大学生10日在座谈会上围堵段崇智 图自:《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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