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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丰县作家潘运明和他的“蹚将系列”丛书(组图)

励志人生网 2019-05-13 10:02 励志人物 112次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采访中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采访中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的蹚将小说发行仪式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的蹚将小说发行仪式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在宝丰县商酒务采访

 

宝丰县作家潘运明在宝丰县商酒务采访

市民在观看蹚将文化展板

 

市民在观看蹚将文化展板


  大河网讯

  蹚将是近代豫西地区一个独特的历史现象,蹚将在平顶山市宝丰、鲁山、郏县、叶县等地,洛阳洛宁、宜阳、栾川、伊川、嵩县等地,南阳西峡、内乡、南召、方城等地民间广为流传,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地人的观念。

  近日,宝丰县土生土长作家潘运明的蹚将小说《老洋人张庆》出版发行,这是他的“蹚将刀客身影系列”的第7部。。

  潘运明在他的作品中所呈现的蹚将形象栩栩如生,性格各有特点,他们的行为方式看上去颇有几分熟悉,不禁让人想到某种文化源流。近日,笔者采访了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研究员、平顶山市“蹚将故事”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今年46岁潘运明。

  在饭场上,听老人讲蹚将故事

  在他的家中,潘运明从书柜里往外拿书,左一本《乱世杆匪王老五》,右一本《草莽刀客》,再拿一本《从蹚将到将军》,不得不让人吃惊其创作之高产。交谈中,一瓣蒜、姜不辣、秦椒红等人名张口即出,亦可见他对当地蹚将的熟悉程度。潘运明对笔者说,他对蹚将的研究和创作,得益于他的成长环境和经历。

  潘运明老家在宝丰县张八桥镇姚洼村,该村位于鲁山、宝丰交界处,土地瘠薄、十年九旱。民国年间,豫西蹚将、刀客、土匪频出,大蹚将白朗的家乡大刘村离姚洼村只有3公里,建国豫军总司令樊钟秀的家乡夏庄村离此也不远。姚洼村是蹚将经常出没的地方,潘运明的大爷死在蹚将的枪口之下,他小时候住的房子是蹚将后代的,他的对门邻居徐春夏则是一个爱讲蹚将故事的老人……

  自幼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潘运明的耳朵里到处充盈着民国年间绿林人物如何拉杆破寨的传说,他喜欢听秦椒红成为蹚将后杀掉欺压百姓的表侄海里怪的故事,也欣赏蹚将身上所具有的“底线意识”,并常常被蹚将故事特有的英雄传奇色彩所感染。他初中毕业后虽辍学务农,但喜欢读书写作,每次在饭场上听到老人们讲蹚将的故事,都用心记录下来,为将来的写作积攒素材。后来,他在村里当代课老师,又到张八桥镇政府从事文字工作,边工作边进行文学创作。1995年,他的第一部中篇人物传记《秦椒红》在《宝丰日报》连载半年,之后,他将其拓展成为20多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蹚将》。

  1999年,潘运明调到宝丰县老促会,随着交际范围的扩大,他接触到了更多的蹚将故事和当地蹚将文化研究者。在下乡采访中,每当他发现有人熟知蹚将故事,就在工作之余重新回头采访。潘运明接触到的知情人不仅有普通农民,还有蹚将的后人,甚至还有在世的蹚将。

  “蹚将系列”把豫西蹚将“一网打尽”

  自从《蹚将》成书之后,潘运明所掌握的那些蹚将素材“像发酵的面团总在心里激荡”,在他看来,豫西有太多的英雄豪杰“都付笑谈中”,有太多的历史事件都成为“史籍中干瘪的文字”。经过苦思冥想,他确定了以真人、真事为基础,创作“蹚将刀客身影系列”的构想。在创作过程中,他尝试着把豫西的民俗、民情融入进去,使其更加具有地域性和真实感。从2008年到现在,他的“蹚将刀客身影系列”已完成《索命魔王崔二旦》《伊洛猛将憨玉琨》《云涌绿林》《草莽刀客》《乱世杆匪王老五》《从蹚将到将军》6部,目前出版发行的《老洋人张庆》是第7部。据统计,目前他共出版作品10多部、近300万字。

  这些作品大部分是潘运明搬进县城不久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完成的。刚开始用手写,后来用电脑,电脑用坏了好几台,现在用的是第5台电脑。

  从内容看,潘运明几乎把豫西群众口口相传的蹚将“一网打尽”:1999年至2008年主要写宝丰的,如樊钟秀、王老五;2010年至2012年延及周边的鲁山、郏县等地;2012年又扩大到豫西一带,如憨玉琨就是洛阳嵩县的。从体例上看,一些影响较大的人物,如王老五、憨玉琨、范龙章,单独成书;影响较小但颇有传奇色彩的,就把几个人物放在一起写成合传。

  潘运明在解释他的创作意图时说:“豫西蹚将刀客们那种铁血风骨,那种愚盲、滑稽、恐怖的行为模式,撼人心魄。我只是用纪实的手法,将他们粗线条地加工成一群‘雕塑’……我觉得,历史学家和文学家可以运用历史学、社会学、民俗学等方法,对这一现象做出理论性的说明和历史性的描述。”

  蹚将,乱世中的冒险家

  土生土长的平顶山人以及在平顶山生活一定年头儿的人对“蹚将”这个词并不陌生,如果问啥是蹚将,最简单通俗的回答往往是:“蹚将就是土匪!”那么在文化人眼里,蹚将是什么呢?

  平顶山市学者潘民中在《白朗起义民间影响的文学书写》中对蹚将现象做了系统的阐述。他认为,蹚将实际上是社会动荡时期的民变武装。

  清末到民国年间,社会动荡,伏牛山麓鲁山、宝丰一带浅山区情况尤为严重。这一时期,对民变武装实际上有三种叫法:自身的叫法,百姓的叫法,官府的叫法。聚集起来搞民变,他们自己叫“拉杆”;“蹚将”是百姓对从事民变武装人群的叫法;官方及其媒体则把他们称作“土匪”。蹚将自称“拉杆的”“驾杆的”,很实在;老百姓称其为“蹚将”,已有点文化味了;官府把他们称作“土匪”,是个政治概念。

  蹚将一词中的“蹚”字,其原意是在较浅的水中行走,如“蹚水过河”。在豫西方言中引申开去,到社会上混人物也叫作“蹚”,如“蹚光棍”。光棍是蹚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也不是装出来的。在社会上混得好,就是“蹚得开”,有本事;混得不好叫“蹚不开”,光棍没蹚成,打不开局面。

  蹚将原本是老百姓对民变武装大大小小头目的称法,推而广之,也就把民变武装的所有成员统称为蹚将了。因此,清末民初豫西的“蹚将”与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绿林”“响马”“刀客”是一脉相承的。“山东响马”“豫西蹚将”都是中性称谓,不见得含有贬义。

  蹚将把自己结成的武装组织叫“杆子”。“杆子”是“一伙人”的意思。“杆子”的组成方式是小杆入大杆,大股收小股,像滚雪球一样滚出来的。在村里有点号召力的人,把村里愿意“蹚”的人拉出来,自己做小头目,然后加入更有号召力的大头目的群体里,如此一聚,就聚出了白朗的几万人。“杆子”的首领叫“驾杆的”,“驾”自然是“驾驭”的意思。 “杆子”的一把手叫“大驾杆的”,副手叫“二驾杆的”,简称“大驾”“二驾”,白朗就被称为“大驾”。

  蹚将最讲究忌讳,日常使用很多隐语。入伙蹚,叫“下水”;撤出战斗,叫“出水”;拉人投敌叫“反水”;退出不干,叫“洗手”。这些都与“蹚”字的本意有着密切关联。下水“蹚”的人多数是破产农民,干蹚将是为了死里求生;但也有一些人出身不错,他们往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产业不受侵害而下水“蹚”的。蹚将队伍中驾杆的大多是农民中的“人物”,他们多在江湖上混过,见过世面,有一定的号召力和组织才干。


  潘民中认为,潘运明在作品中使用“蹚将”的称呼比“土匪”要好。从感情上来说,把政治黑暗的特定历史时期特定地区里人们生存的一种方式混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土匪”打劫,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另外从“土匪”一词的基本含义来说,也不符合豫西蹚将群体的实际情况。白朗起义军开始是响应辛亥革命的,接着是配合资产阶级革命党反对袁世凯的;后来的“老洋人”张庆的河南自治军是对付北洋军阀吴佩孚的;再后来的樊钟秀建国豫军是第一次国共合作国民革命统一战线的组成部分,受孙中山先生之命先期北伐回到河南,又有力配合了北伐军攻占武汉。由鲁山、宝丰蹚将发展起来的这三大武装集团,不仅仅活动在本地,更是登上了当时的政治舞台,参与到社会最高层面军事政治活动中,所以把他们称作“土匪”与史实不符,他们已经不“土”了。(杨国栋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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