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励志人物> 翟永明:女人终于可以说,没有什么是我们不擅长的

翟永明:女人终于可以说,没有什么是我们不擅长的

励志人生网 2019-05-12 14:03 励志人物 198次

国国家科学院4月30日公布今年新选出的院士和外籍院士名单中,出现了中国科学家颜宁的名字。今年才42岁的颜宁,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的终身讲席教授。她曾在2016年9月登上《开讲啦》的讲台,做过一次关于女性该勇敢遵循内心的演讲;如今这个视频又被重新翻了出来,广为传播。

\

颜宁

里面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天问:“女科学家们都去哪里了?”不仅是中国,在全世界,都是一个问题。

而前不久刷屏的日本女性主义学者上野千鹤子在东京大学开学典礼上的演讲中,也谈到了高校和学界存在的赤裸的性别歧视:"东大内,本科生中女生占比20%左右,而研究生院中,读硕士课程的女生占比25%,读博士课程的女生占比30.7%。然而,在研究职位上,女性助教的比例会下降到18.2%,女性副教授为11.6%,女性教授的比例仅为7.8%。这个数字比女性国会议员的比例还低。而系主任和研究科长职位中,每15人中仅有1人为女性,历任校长中都没有女性。"

不仅在科研领域,在艺术界,性别偏见同样普遍存在。诗人翟永明在文章《当男权遇到女权》中写道:“女艺术家注重诠释内心和个人经验,而她们阴性而婉转的表现方式,就被定义为视野狭隘的闺闺气质。”而这种偏狭的性别观念在当代面临着坍塌:“近年来,女性艺术家的活动量和她们所表现出来的把握事物的能力,都以一个美学的前进加速度增长。女人终于可以说,在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我们不擅长的。”

当男权遇到女权

文 | 翟永明

\

几年前,一位自诩为女权主义者的画家朋友,送给我一本小而厚的,有关历史上女艺术家留存下来的作品的画册。我当场翻阅起来,我清楚地记得他一边看,一边说:这就是几千年来女艺术家的精华了,总的来说,大都属于二流,绘画的确不是女人擅长的。我听了后,既不服又存疑,但一时也找不着例子和理由来反驳他。

不久,另一位明显的男权主义画家,在一次交谈中,在谈到中国女艺术家时,不讳言他对大部分女性艺术的不屑,他认为女性从事艺术,总是将它作为消愁谴恨的工具,视情绪的变化而创作,不具有专业精神。从自省检讨的角度,我觉得他的话透穿了女性艺术脆弱窄化的一面,但另一方面,我又感到这似乎并不能说明几千年来女性艺术弱势的主要原因。

时隔几年,当我再度以审视的目光来检看当代女性艺术时,我发现,令人乐观的场面已经出现,性别已不再是决定作品是否伟大的理由。女性意识的阴性在习惯认知上不能作为伟大的观念,也在两性之中慢慢解体,涉足于当代艺术史主流的女艺术家已逐渐跻身大师之列。

\

奥姬芙,画家,代表作是《鸢尾花》。奥姬芙是一个本质上的女性主义者。从28岁成名到98岁去世,她都活在自己的沙漠和花卉中。一个世纪以来当代艺术的潮起潮落,从表现主义到波普,从行为艺术到现成品复制,她一概视若不见,一概不加理会,一生都在一个寂莫的地方画着已变得寂寞的花。对于她来说,艺术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选择,是任何艺术之外的潮流或运动或形式都无法改变的。

1997年,美国《艺术新闻》杂志精心组织了一部分艺评家、美术馆馆长,和艺术史家对当代艺术作品的意见调查,去芜存精,挑选出了他们认为2022年以后,谁会成为仍然留名青史的大师?调查表明:在严格筛选之后,女艺术家路易斯·布尔乔亚荣归第一,而与另一位男性艺术家并列第二的,也是女艺术家辛迪·希尔曼。

也就是说,在当代艺术不断转换和娈化的今天,在无法预测未来的艺术定论的现在,在承受艺术轮盘赌的一次次压力下,即使走向2022年之后,也会有女性艺术家成为众望所归的大师,被载入史册。同时会被未来的学者一再研究,鉴赏。

\

女艺术家路易斯·布尔乔亚作品。路易斯·布尔乔亚是富有影响力的雕塑家、画家,批评家与作家,享有世界声誉的女性艺术家之一。其作品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关,背叛、复仇、焦虑、迷惑、攻击、不平、孤独,抽象深奥但具有情绪上的震撼力。她终生被这些主题吸引,但却不断变换材质、风格、形式,进行反复探索,因此面貌丰富而多变。 1982年美国现代艺术馆专程为她举办了个人回顾展,极少有在世的艺术家能享受到这项殊荣,何况她是一位女性。

当我把这一消息告诉那位送我画册的画家朋友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并说:进入当代之后,女艺术家的确越来越优秀了。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