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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格丽克老师格丽克编辑格丽克

励志人生网 2020-10-18 18:01 励志人物 184次

诗人格丽克老师格丽克编辑格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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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诺贝尔文学奖的结果出来后,《纽约客》杂志对格丽克的评论是,她的诗,是写给专业的诗歌读者的,也是写给从不读诗的人的,你很难说她是为谁写作,因为谁都可以是格丽克的读者。的确,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生子,还是买奶酪、除草、种花,你都可以在格丽克的作品中找到共鸣。

  从1968年到2014年,格丽克一共出了14本诗集,写作主题包含了一个普通人的一生里会碰到的各种琐碎的日常。格丽克的写作是非常亲民的,你不需要了解某个国家的历史,也不需要了解格丽克的个人家庭背景,更不用了解一个新闻的前因后果,你总能在她的诗里听到一些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超越了种族和国界,又平凡得不能更平凡,它是关于人类的欲望和欲求不得。吊诡的是,这些声音终究都是寂静的,就在一缕光线从鞋柜移动到衣柜的片刻,你就真实地感觉到了它,而它也与你息息相关。它的声调并不感伤,而是一种收放自如的、充满了矛盾和戏剧性的复调合音,温柔中带着黑暗,沉郁里也有嬉皮的影子。人从心碎到疯狂到微笑到大笑,大概只有一个句子的长度。大概就如里尔克所说的,“美和恐怖总不分离”。

  她的诗如此简单 何以成为经典

  随手翻一页格丽克的书,都能找到这样完美地结合了美和恐怖的句子:

  “I gathered you together/ I can dispense with you

  I gathered you together / I can erase you" (September Twilight)

  “我把你收集到一起,我就可以将你摒弃;

  我把你收集到一起,我就可以擦除你”

  “you take my hands; then we're alone in the life-threatening forest." (Quiet Evening)

  “你拉起我的手;从此我们便独自走在威胁到生命的森林里”

  在格丽克的笔下,一切跟人性之爱有关的,都充满了悖论。得与失,聚与散一切都能在瞬间中发生置换,留下读者在这错位的因果中感到错愕,而这些在人类期待的惯性之外的东西,这些不协和音,正是诗本身。也如诺奖评语所说,格丽克的诗是“清晰而准确的,拥有质朴之美”。的确,格丽克很少使用复杂的隐喻和浮夸的修辞,只有对世情审慎的观察。她熟悉人性的荒谬与善变,所以常用否定词和否定句式来以无消解无,以“无”作为抒情客体;她还常常把长句打破成碎片化的短句,英文读起来古韵悠长,颇有布莱克或济慈的那种后浪漫主义时期诗歌的味道:

  “what a nothing you were / to be changed so quickly/into an image, an odor--

  you are everywhere, a source/of wisdom and anguish (Vespers : Parousia)”

  比如在这首晚祷里,正常的表达应该是“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无处不在,是智慧和痛苦的源头”;本来智慧和痛苦就是一堆矛盾的表述交织在抒情对象“你”上,但格丽克却把抒情对象“你”写成了“nothing", “你是个怎样的虚无啊”,都已经是虚无了,还如此被改变和迁移,成为无处不在的,智慧和痛苦的化身,岂不是很讽刺吗?这句诗的语调,你可以说它是感伤的,但也可以说是轻盈、淡漠的,甚至是调侃的。像是走出了玻璃球的人对着玻璃瓶里的迷你世界发出的轻叹,抑或是将死之人对活人的勉励,一种老顽童式的开阔。

  有人说格丽克的诗很简单,简单到拥有高中英文水平的人就可以通读,但为什么她的诗能被视作美国当代诗中经典的经典,而其他很多诗人的直白朴素的诗则被看作是无趣的口水话呢?既然说她的英文简单,为什么又如此难以被翻译成中文呢?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格丽克独特的句法结构。

  Hesitate To Call

  Lived to see you throwing

  Me aside. That fought

  Like netted fish inside me. Saw you throbbing

  In my syrups. Saw you sleep. And lived to see

  That all that all flushed down

  The refuse. Done?

  It lives in me.

  You live in me. Malignant.

  Love, you ever want me, don't.

  比如这首小诗,就写犹豫要不要给恋人打电话这么一件小事,却写得非常有味道。开头省略了主语“我”,正如“我”如何被“你”省略,被“你”扔到旁边一样。明明是“我”在犹豫中挣扎像网中之鱼,格丽克却把“挣扎”(that fought)本身写成网中之鱼,凸显了挣扎的不由自主。而被消解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活着,活着目睹“你”的影子出现在四方,诘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被拒绝的生活。而“你”则是“拒绝”的本体,永远住在我身体里。非常简单的几句话,却有很多内在韵律,如一根骨刺连续爆破一串气球“throbbing”“syrups”“sleep”“see”;“down”“done”。这些音韵在翻译成中文时是注定会丢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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